闻砚桐心下有些不解。按理说程昕应当不能对她说这些的,但是不知道他突然来这里提起这事的目的是什么。
程昕看出她心中的疑惑,便道,“我知道你这几日在筹备去祎北的事。”
“啊?”闻砚桐小小的讶异,“原来殿下知道了,我正想跟殿下说呢。”
程昕道,“现下祎北动乱,祎北周边十几县城都想着往外逃,你现在过去,只怕危险重重,极有可能在遥远的路上就遇到危险。”
闻砚桐道,“这我知道。”
“你应该待在朝歌,单礼临走时让我照看好你,我不能负他所托。”程昕道。
闻砚桐便说,“我也知道你们的好意,但是眼下小侯爷陷入险境,我不能在朝歌干等着。”
“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程昕道。
“不会的。”闻砚桐微微摇头,“请相信我,我一定能够帮上小侯爷的忙。”
程昕听闻,眸光一下子挑出深邃的光,视线落在她身上,似蕴含着打量。
在程昕眼中,闻砚桐自是全身是谜。到现在他还没弄明白当初百花宴时,闻砚桐往池京禧怀中塞的那张纸条是如何而来,但是他把闻砚桐的身世查了个底朝天,得出的结果没有半点蹊跷。
她爹就是个白手起家的商人,娘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,她自小在闻宅长大,不存在是秘密培养的角色。
但是闻砚桐又显然比别人都多知道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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