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姑娘一个名阿关,一个名庄眠,武功了得。
阿关就负责教闻砚桐骑马,庄眠性子更温和些,提前给闻砚桐准备了防具。厚厚的皮棉绑在她的腿上,如此就算长时间练习骑马,也不会将腿磨伤。
骑马当然不是简单活,闻砚桐刚开始的时候学得很吃力,几乎没法在马背上坐稳,好在阿关虽然话不多,但是有足够的耐心和恭敬,一点一点的指引闻砚桐用正确的姿势驾马。
闻砚桐很少有这般认真的时候,她学得满头是汗,一点点的寻找骑在马背上的感觉,一连练了三个时辰连口水都没喝,也只能勉强在马慢慢走动的时候坐稳。
这样的进度太慢了,就算如此练两日,也不可能骑着马飞驰。
但是闻砚桐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能尽自己所能的去学骑马。
两日后的清晨,庄眠将闻砚桐从睡梦中唤醒。她前一日骑马骑得很晚,乍被叫醒只觉得脑袋都是飘的。
往窗外一看,外面的天竟然还是黑的。
庄眠便道,“姑娘,该出发了。”
闻砚桐瞬间清醒,为了不耽搁时间,她飞快的起身洗漱梳理,带上前两日就已经准备好的包裹,检查了下随身物品,确认银票银子带了不少之后,才要出门。
贴身伺候的茉鹂留在了闻宅。她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,所以需要有人打理闻宅,虽然有池京禧派来的人,但是闻砚桐还是要留些自己人在宅中。
况且去祎北的路途遥远,茉鹂只是个普通婢女,没必要跟着吃苦。
走的时候茉鹂抹了好几下眼泪,不断叮嘱闻砚桐一路上小心,照顾好自己,才依依不舍的将她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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