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杨突然起身,拿过搭在椅背上的披风披在了闻砚桐身上,一边粗鲁的系绳一边道,“祎北的夜风凉,你刚来要穿厚点,不然让你躺床上三天下不来。”
闻砚桐一听就知道牧杨当初来肯定在床上躺了三天。
她微微点头,然后坐在了那把空椅子上。
房内的议论声骤然增大,先前那个被闻砚桐驳了面子的人立即坐不住了,拍案喊道,“谁给你的胆子坐那个位置!还不滚起来!”
一张长桌子,左右坐满了人,只有这一边只摆了张椅子。
闻砚桐一眼就看出,这椅子可能是池京禧先前的位置,她坐这里一是因为没有多余的位置,二是坐这里确实好说话一些。
傅子献便冷了脸,在旁道,“为何庞副将今日的话有些多呢?”
那姓庞的胖子憋红了一张脸,硬生生道,“这是我们议事的正要场合,岂能让一个陌生女子闯进来,还坐着少帅的位置……”
傅子献双手抱臂,突然沉了声音,“庞志!”
他立即站起身,行了个军礼,“下属在!”
“少帅立下的议事规矩是什么?”傅子献冷冷道。
“议事前不多话,议事时不沉默,议事完严执行!”庞志昂着红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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