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又看向闻砚桐,见她好好的站着,就知道她没有受伤,便笑道,“方才你突生变故,牧行屹险些急哭了。”
牧杨当下给了傅子献一拳,“马上把嘴闭上!”
傅子献好脾气的笑笑,并没有在意。
几人在当地休整了一下,然后也没停留,清点了人数,趁着黑夜就出山了。
牧杨跟闻砚桐并排,两匹马挨得很近,牧杨把怀里偷藏的零食拿出来跟她分享。闻砚桐没吃过祎北的东西,本没什么胃口,但见牧杨的眼睛红红的,眼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,一脸认真的跟她分东西,便也没有拒绝。
池京禧驾马走在闻砚桐身后,盯着她骑马的背影,不知道再想些什么。傅子献在他旁边跟他汇报这半个月的动向,说道,“少帅,这次来这座山救你,是闻砚桐的主意。”
池京禧淡无波澜的应了一声。
闻砚桐早就知道了。她在两月之前就知道他会在某次巡逻中被逼至深山,于是提前告诉他选那座山。
池京禧在山中困了半个月,祎北城很多人有些按捺不住。在三股势力交织的军队中,他们要对抗的不仅仅是藏在城外虎视眈眈的敌军,还有自己人。
池京禧初来的那几日,已经用手上的权利整顿过了。军中本有军规,其中有人本想利用军规做文章,不触犯军规的条件下明里暗里反抗池京禧的命令。
但是池京禧跟他们一句废话都没有,直接换上常服将他们杀了。
不服从命令就是死。在偏远的祎北,任何法规都奈何不了拳头硬的人,更何况池京禧代表的皇室在军中占有大部分人数。所以池京禧在时,下面的人都老老实实的。
可他消失半个月,有些人已经按不住了,大有上房揭瓦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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