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京禧自然不吝赞美,“着实好吃。”
也不是瞎夸,比起念安寺那碗黑乎乎的粥,这菜显然好吃了不止一个层次,一下子能把人的食欲勾起来。
闻砚桐高兴的命下人将饭菜端到房间里,两人就偷偷的开了小灶。
闻砚桐只记得池京禧挺喜欢她做的这三道菜,当夜吃了不少。但不知道的是,在池京禧的后半生里,任何一道美味佳肴都没有这夜的三道菜给他留下的印象深刻。
每次回忆起来,池京禧都会记得在遥远的祎北,繁星遍布的这个夜晚,闻砚桐挽着袖子,漂亮的双眸满是期待的往他嘴里喂的那一口菜。
但是当夜牧杨却饿得在床上直打滚,接下来老实了许多日,与闻砚桐无意识的达成短暂的和平相处。
转眼到了盛夏最热的时候了,闻砚桐光是在屋子里躺着,都感觉要出一身汗。
祎北地区偏远,这里的人早就习惯了酷暑和凛冬。
池京禧怕闻砚桐的身体受不住,就命人往她房间里太冰块,这才让她舒坦些。
一出门就是炎炎烈日,闻砚桐连根牧杨斗嘴的精力都没有,恨不得每日都抱着冰块睡觉。
每回睡觉前都要把冰桶移到床边。但是池京禧说祎北的夜晚凉,怕闻砚桐生病,又会悄悄把冰桶移走。
温度逐渐高升,日子仿佛慢下来了,闻砚桐被照顾得很周到,有时候都忘了这里是战乱的祎北。
正是安稳时,敌军突然攻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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