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渊急得抓耳挠腮,回到府中更是坐立难安,背着小包裹就要出发,谁知道皇帝深深了解他的尿性,就知道他会偷偷离开,事前派了人守在将军府周围。
经历了爬墙、伪装各种出逃失败之后,牧渊又闷着头冲进了皇宫里。
赶去的时候傅盛正在与皇帝议事,牧渊一进殿内就闹着要去祎北,脸红脖子粗的跟皇帝争论。
傅盛一如既往的沉稳,劝道,“牧将军先冷静。”
牧渊急眼,“我怎么冷静!我儿子患上重病,这会儿生命垂危了!我现在急得恨不得飞到祎北去!”
他嗓门极大,跟装了个喇叭似的,但是皇帝和傅盛早已习惯,面色如常。
傅盛道,“牧将军会医术?”
牧渊愣了愣,梗着脖子道,“不会!如何?”
“那你着急去祎北作何?趴在你儿子床边给他声援?”傅盛又道。
牧渊一向辩不过傅盛,气得鼻子喘粗气。
皇帝也跟着道,“你担心你儿子,朕就不担心京禧吗?现在祎北发了瘟疫,已经封城严查,你若是去除了给祎北城添一个病人之外没一点用处,朕已经派了数十名医前往祎北,你就好好留在朝歌等候消息吧。”
牧渊知道皇帝和傅盛说的有道理,但是一想到儿子患病,他心肺都要着火,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转来转去。
皇帝派出的名医已经连夜出发赶往祎北,在瘟疫面前,只有这些平日里一身药味的医师才是唯一能够战斗的人。哪怕是征战沙场,所向披靡的大将军也束手无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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