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砚桐觉得牧杨这是真的把脑子闲出病来了。
大雨将歇,所有人都在忙活着抗洪,修房子修河堤,正是在这忙碌的时候,敌军突然攻城了。
城中许多处都设置的有地听,几十里之外的异动都能听见,报信的方法是敲塔钟。
就是牧杨和闻砚桐当时爬的那座塔,楼中的大钟声音能传得极其远,整个祎北都能听见。
这一夜星光遍布,万籁俱寂,警报钟猛地在空中炸开,将沉睡在梦想中的百姓惊醒。
闻砚桐听到钟声时一下子从床榻上坐起来,紧接着右眼皮连跳了好些下,心慌的厉害。
窗外的钟声一阵阵响起,宅中瞬间慌乱起来,她听见有人奔跑的声音,随后有人叩门。
闻砚桐连忙下榻,披上外衣道,“进来。”
是平日里伺候闻砚桐的侍女,她匆忙行了一礼,说道,“姑娘,敌军攻城了,少帅特地吩咐奴婢来传话,让姑娘安心待在屋中,什么地方都别去。”
闻砚桐心跳的厉害,没由来的慌张,问道,“小侯爷呢?”
“钟声响起之后,少帅就披甲出门了。”
闻砚桐道,“那其他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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