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京禧落在后面,着了一身檀色长衣,在红灯笼的映衬下显出几分喜气洋洋来。他走过来拉着闻砚桐的手摸了摸,隐隐皱眉,“怎么手这般凉?冬日穿得这么单薄,你向来身子虚,若是在冻凉了该如何是好?”
闻砚桐没想到他一见面就是啰嗦三连,宛如长辈的死亡问候:穿秋裤了吗?
她连忙解释,“我待会要下厨的,穿太厚不方便。”
“让下人做。”池京禧道。
“不行,年夜饭我要亲手做。”闻砚桐不依。
牧杨突然从中间插了一杠,拂开了池京禧的手,“禧哥,男女授受不清你不晓得吗?人闻砚桐现在是个姑娘了,你不能在随随便便摸人家了,搞清楚状况啊。”
程昕随后赶来,正好听见这一句,笑道,“搞不清状况的人是你吧。”
而程昕后面跟着的,是好些日子没见的张介然。
闻砚桐颇是意外。
他站在不远处瞪着眼睛,好似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样。
闻砚桐也不敢随意靠近,便问程昕,“五殿下带来的?”
程昕转头瞧了一眼,笑道,“自从你假死之后,他伤心了很久,我见他日渐消瘦,便告诉他你没死,承诺会带他来见你,想着今日恰好有时间,便给带来了。”
他冲张介然招手,“站在那干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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