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玉镯,上面又金黄细纹,用红布包着。”
花夫子想了想道,“你先将这房中细细找一遍,我将此事上报给书院,若真是被人偷拿了去,定会狠狠处置。”
“若是抓住了,还请夫子将人直接交给我爹处置,正巧我爹也是刑部的,有的是手段叫那人不敢在偷东西!”女子狠厉道。
闻砚桐撇撇嘴,猜到了这人的身份。应当是刑部尚书的庶女,名叫王澜。这姑娘是家里唯一的一个女孩,是以就算是庶出,也相当受宠,所以脾气有些骄纵。
“会不会是傅诗拿的,我方才回屋的时候就看见她离开……”有人低低道。
王澜当下叫道,“傅诗?她平日就看我不顺,难不成真是她拿了我的东西?!”
花茉听后脸色变得很严厉,凶道,“无凭无据谁准你们空口怀疑?”
怀疑傅诗的姑娘当下脸色难看的闭上嘴。
房内的其他姑娘也纷纷帮忙找,花茉则是提了包裹来递给闻砚桐,说道,“你先去将衣裳换了,然后直接去殿里坐着就行,初雪宴的最后是要点卯记录的,你莫要缺席。”
闻砚桐接了包裹应了之后,便不再凑这个热闹,转身从侧门出去,而后进了殿旁的休息间。
只是这次她不敢再进池京禧的屋子了,而是挑了个连灯都没点的屋子,里面一片昏暗,又没有暖炉,她忍着寒冷飞快的把衣裳换好,用沾水的锦布把脸上的妆全抹了。
把包裹系在拐杖上,正打算要走,忽而听到一声响亮的耳光。闻砚桐听得真真切切,当下转了脚步,朝窗边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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