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傅姑娘藏起来了,”闻砚桐和善道,“傅姑娘,可否拿出来让牧少爷看看呢?”
“这笔都是父亲赏的,所以跟八弟的很像……”傅诗神色软化,委屈巴巴的看着闻砚桐道,“为何今日一个二个都要怀疑我偷东西,我明明没有……”
不好意思臭八婆,没用。闻砚桐暗道,我不吃这套。
她仍旧笑道,“傅姑娘莫担心,若不是你做的,自会有人还你清白。”
傅诗暗自咬牙,心知若是拿出来看,这只狼毫准会被拿走,于是梗着脖子,还想辩驳。
却见闻砚桐突然看向她身后,惊讶道,“小侯爷你何时来了?”
众人一听池京禧来了,当下都扭头看去,闻砚桐便趁机使一招猴子偷桃,把长盒抢了过来。
傅诗转头见身后是空的,才知上当,但已是来不及反应手掌就一空,再转头时,闻砚桐已将盒子拿走打开。
她将狼毫递给牧杨,“你看是不是?”
牧杨一连好几日都看见傅子献用这支墨玉雪纹狼毫,即便是他观察不留心,也眼熟这支笔的模样,当下道,“确实。”
继而他像是想到什么,脸色一沉,“你这个做姐姐的倒是有趣,一支笔都跟弟弟抢?”
傅诗一下子慌了,“我没有……这是子献送我的!”
“送你?”牧杨眉峰微扬,俊秀的眉眼染上冷意,拿过闻砚桐手上的笔,笔头的墨迹已经干透,散发着墨香,他冷笑,“用过的笔?哪怕是庶子,也没穷到连一根狼毫都卖不起的地步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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