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昕倒没说是如何看出的,只道,“你也很适合穿衣裙。”
闻砚桐心中咯噔一响,不知道他是有心试探,还是无心之言,只打着哈哈道,“五殿下说笑了,我堂堂一个男儿,怎么会适合穿姑娘的衣裙。”
程昕也没有争论,又笑着转头去看台上的演出。
但闻砚桐总觉得他笑里藏着深意,心里有些发毛。正焦急牧杨为何还不回来时,台上忽然响起一声唢呐的声响,把闻砚桐吓了一个激灵。
唢呐的声音大,穿透力极强,在八柱殿这种设有传声装置的大殿里,竟有种魔音穿脑的功效,闻砚桐不禁把五官皱成一团,捂住了耳朵。
池京禧也颇是嫌弃,拧紧了眉毛。
这个唢呐是作为宴赛的最后一个节目登场的,没想到效果不佳,台下的观众纷纷咧嘴。台上的人也没办法中途停下,只好硬着头皮给演完。
宴赛节目结束后,便是投票环节。除了有资格评选节目的夫子与翰林院官员之外,男学生和女学生各有十个人有投票资格。
人选是提早定下的。节目一结束,便有人捧着墨笔与纸来到首位。
闻砚桐左右看看,发现她周围的人竟然都有评选的资格。思及自己也参加的宴赛,她便想为自己拉一票。
她伸头看了看程昕的纸,便见他和程宵都在纸上写了古琴,心中一喜当下谢道,“多谢两位殿下,这一票值千金啊。”
程昕回道,“公正评价,古琴那个节目的确是我今晚看得最好的一个。”
闻砚桐连连道谢,扭头偷偷去看池京禧的纸,却见那纸上还是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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