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砚桐一下子回过神,对池京禧道,“我在想,小侯爷坐了那么长的时间没动,会不会觉得手酸腿麻?”
池京禧冷冷的嗤笑,“操心的可真多。”
“我这也是关心你嘛。”闻砚桐低声道,“我就坐了那么一会儿,已经觉得腿没知觉了。”
池京禧还没说话,就听李博远道,“你站起来走走,让腿通通血。”
闻砚桐应了声,然后撑着桌子慢慢爬起来,刚要走动,就见李博远走到她身边,俯身将她的纸拿了起来。
“恩?”李博远从鼻子里挤出一声疑惑,盯着她的字看了看,“我不是让你练楷书吗?”
闻砚桐身子一僵,忘了这些日子都是模仿池京禧的字,虽然没学到字中的风骨,但模样却好歹学了三四分。
“我、我真的很喜欢小侯爷的字……”闻砚桐低低道。
池京禧听见她低声细语,笔尖一顿,在纸上留下了墨迹。他想起上一次在纸上留下的三次墨,便皱着眉将笔放下了,轻轻闭眼让眼睛休息会儿。
李博远将她的字来回看了一遍,说道,“看得出你近日有好好练字,只是京禧的字非一日而成,你若是想练好,只怕要费很大功夫。”
闻砚桐连忙点头。
“你这字只学了皮,骨头没学,这样练下去只怕四不像……”李博远看了一眼闭目休息的池京禧,说道,“京禧,你休息会儿,教闻砚桐如何写笔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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