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映泉看不得大男子裹得跟个球似的,说既不方便行动,也将体质捂得柔弱了,是以每回上武学课,子堂的学生都要先饶武场跑个几圈,把身子跑热了再上课。
闻砚桐作为子堂里唯一的一个例外,出门前里三层外三层裹得密不透风,走路都觉得颇累。
她出现在许映泉的视线里时,成功接收到了许映泉迷惑的眼神。
“许夫子,今日寒风格外冷啊。”闻砚桐晃着身子走到他身边,用熟络的语气打招呼。
“半月不见,你这腿如何了?”许映泉问道。
“可疼可疼了!”闻砚桐道,“我原本以为拆了木板会好些,没想到拆了木板后走路越发疼了,走个十来步都要打摆子呢!”
许映泉叹一口气,“你身体着实太弱,可见平日很少锻炼。”
闻砚桐道,“夫子说的是,这回我吃了身体差的亏,日后必定好好锻炼。”
他道,“一会儿跑操的时候你就在边等着,等跑完再归队,今日练平射,应当不大影响。”
闻砚桐点头应了声,便乖乖的走到一边站着去。
她是害怕路上耽搁迟到,所以提早来了。揣着手等了十几分钟,子堂的人也陆续来到武场。
闻砚桐眼睛四处飘着,忽而看见池京禧等人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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