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方很少有学生会来,所以张介然才说这附近清净。
他们进了院子之后,就有不少下人投来目光,其中还有人认识张介然,笑着打招呼,“张公子来了啊。”
张介然很有礼节的点头笑笑,问道,“周伯在吗?”
“在屋里呢?应该正在吃饭。”有人答道。
张介然谢过之后,便轻车熟路的带闻砚桐去找他口中的周伯。
让闻砚桐讶异的是,张介然竟然认识那下人,似乎还经常来这个一隅院。
但是他们过去的时候却没寻到人,周伯的房屋是空的,两人等了一会儿,闻砚桐受不了寒冷,还是决定先走。
张介然在路上道,“周伯年逾五十,无妻无子,孤家寡人一个,为人敦厚。他今早定然不是故意要诬陷你的,你还是莫要因此事生气了。”
“你是如何认识他的?”闻砚桐问。
“刚来颂海书院的时候,书院不让带下人进来,是周伯帮我搬的行李。”张介然道,“他是个好人。”
闻砚桐听闻便陷入了沉思。
张介然说道,“改日我可以陪你去问问周伯那夜的情况,你千万莫要骂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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