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门便看见闻砚桐站再门口听墙角,看见小厮脸上扇的巴掌印,没忍住出口嘲讽,“哟,怎么就进去一会儿就涂上胭脂了?还怪好看的。”
小厮怨毒的瞪她一眼,不敢再造次,闷声不吭的走出了房屋。
闻砚桐岂能轻易放过他,就跟在他屁股后面低声道,“活该,活该,让你嘴贱。”
那小厮即便是气得发抖,也不敢说什么,双耳堵实了之后站到外面,扛着风雪跟侍卫一起守门。
闻砚桐虽不知池京禧为何罚他,但却觉得十分解气,瞬间身心都舒畅了。她忍着笑回到书房,见池京禧正专心看出,便轻手轻脚的在他对面落座。
池京禧现在似乎有些习惯了闻砚桐呆在身边,也不似第一次那样排斥了,听见她进来便问道,“怎么没把暖炉搬进来?”
闻砚桐摇摇头,“那玩意儿太沉了,我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才挪动一点点,别得我腿疼。”
池京禧道,“既然觉得书房冷,还坐这做什么?”
有点像逐客令。
闻砚桐咂吧咂吧嘴,说道,“难得跟小侯爷说上几句话,我自然要珍惜这个机会。”
池京禧眼帘轻抬,看了她一眼,“你也就奉承人的时候,嘴里说出的话能听。”
闻砚桐姑且当做夸奖。笑嘻嘻道,“小侯爷,你那么聪明,定然没人因为过错责怪过你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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