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!这么简单的道理她怎么没想到?!
报晓鸡被非正常谋杀,嫌疑最大的自当是曾经半夜起来杀鸡的闻砚桐,但是她的嫌疑一排除,排第二的就是那个守夜的下人。他当时那么着急的指认闻砚桐,就是想找出凶手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但是闻砚桐拿出了铁证,周伯就是最大的嫌疑人,所以现在根本不必去问周伯,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想找出真正的杀鸡凶手。
这桩嫁祸其实很低级,不稳定性太强,且凶手只杀了鸡,哪怕是把杀鸡的刀藏进她的寝房,也足以伪造罪证。但凶手其他的什么都没做。
即便那日夜晚她没有去李夫子的寝房,也没有确凿的证据指认她杀了鸡。所以幕后的黑手恐怕并不是想借这件事来整垮她,而是给他制造麻烦,或者搞臭她的名声。
不过说实话,她的名声已经够臭了。
周伯但凡有点脑子,都不会用这样一件指认不稳定的谋杀来冒险。
所以周伯的嫌疑,从一开始就要被排除。
但先前闻砚桐的思想钻进了一个死角,她认为周伯一个劲的无赖她必定居心不良,加之他又是在夜晚唯一能够接触鸡的人,所以才被她怀疑。
闻砚桐愣了愣,赶忙问,“那是谁杀的呢?若不是守夜的人杀的,便定是有人在上下夜换守的时间空隙里杀的。我先前问过,两人的交接时间不得超过一刻,谁能在这一刻里悄无声息的把鸡杀了?”
池京禧沉吟一瞬,问道,“现场周围什么样,说来我听听。”
她回忆了下,把自己当时注意到的东西都说出来,“鸡头连着脖子连根切断,扔在鸡身旁边,流了很多血都被冻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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