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砚桐这才刚把衣裳掼地上,就用余光看见了池京禧站在书房门边。
她姿势都没换,立即伸手把衣裳又捞了回来,还用手拍了拍,假装自言自语,“奇怪,这衣裳怎么掉地上了?”
池京禧看了她一眼,抬步走到正堂,拿起大氅披上。
“小侯爷要出去吗?”闻砚桐问道。
她的鼻子堵塞得厉害,嗓子也有些喑哑,一开口就能听出来染了风寒。
池京禧先是沉默了一会儿,而后问道,“你昨日半夜起来过?”
闻砚桐挠了挠头,“昨夜的炭火熄了,我起来看看。”
他将大氅上的扣子一一系好,而后似乎相问什么,但最终还是没问,掀开棉帘走了。
门关处只守着一个侍女,见了他立即把头低下,战战兢兢地将他的棉靴递到脚边。
池京禧换好鞋子,说道,“烧些热水进去,让他喝了。”
侍女忙应,恭恭敬敬的送走了池京禧。
外面的雪依旧在下,不过雪势比昨日要小一些。书院里的雪层不断的在清扫,踩上去仍然没过脚背,走起来嘎吱嘎吱响。
程昕等他好一会儿了,听到他的侍卫来敲门后就立即出来,笑眯眯道,“昨夜睡得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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