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京禧嘴唇一动,刚想反驳炭火不够烧怎么可能会冻病,但当下想到他的床上还躺着一个烧得神志不清的病人。
这才话头一转,说道,“让他去我房中睡,我今夜跟你一起睡。”
牧杨疑惑的问道,“怎么了?闻砚桐又惹你生气了?”
“他得了风寒。”池京禧皱眉道,“又踢翻了水盆打湿了软塌,现在在床上睡着。”
牧杨当下明白。池京禧是不喜跟不熟悉的人同床共枕的,所以宁愿来跟他挤一个屋子。
牧杨刚想答应,但又好似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回头看了一眼打瞌睡的傅子献,而后道,“禧哥你看,雪停了。”
池京禧不明所以的回头看了一眼,“那又如何?”
“现在雪一停,明日一大早就会有人开始清扫街上的雪,咱们就可以回府了,今晚是住着的最后一夜。”牧杨笑道,“你就再忍耐一下吧。”
池京禧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。
牧杨便道,“禧哥,闻砚桐这人其实挺好玩儿的,他睡觉还会说梦话呢,你今夜可以听听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跟你说了啊!我还等着练平射呢!”牧杨后退一步,匆匆将门关上,声音从屋里传出来,“明一早再见!”
池京禧看着面前关上的门,气得不轻。打小一起长大的兄弟,竟然会为了射箭把他抛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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