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今日。吃完后我派人给你送回去,不会被关在门外的。”权势滔天的池京禧如是说道。
既然他这般坚持,闻砚桐也不好再拒,便应了,“行啊,咱们一起去吧。”
傅子献道,“那我、我就先回府了……”
“别呀,闻砚桐都去了,你也一起吧。”牧杨道,“人多热闹。”
傅子献道,“我不能归家太晚,否则父亲会责怪。”
这是借口。闻砚桐一听就听出来了,傅丞相也没那么多时间去责怪一个不起眼的庶子归家晚的事,不过倒是后院的姨娘或者是兄弟姐妹会嘲讽个几句。
不过傅子献摆明了不想去,闻砚桐也不好强求,正要帮他说两句,却听池京禧道,“一起去。”
闻砚桐有些惊悚的看了池京禧一眼,顿时有些后悔答应他去朔月酒楼了。
不正常,太不正常了!池京禧肯定憋着什么点子,难怪牧杨方才听见说要去朔月酒楼时,神色有些怪异呢。
只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闻砚桐不可能再翻脸说不去,且以池京禧的性子,就算她不去,也会被人架着去。他娘的不知不觉竟落到了池京禧的陷阱里!
傅子献听到池京禧开口之后,就不敢再说要回家,只好跟在后面一同往朔月酒楼去。
闻砚桐默默把银票折起来揣在怀中,两手往袖子里一抄,缩着脖子跟在两人后面。
朔月酒楼与琴墨楼隔得并不远,就在斜对面,走几步路就到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