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酒杯往桌上一点,“我说一个东西,你们来猜,酒杯从右边顺延,顺到谁手中,谁就隐晦的描述这个东西,若是谁描述不出,就把猜的答案说出来,对了的话就算过,错了就把这杯酒喝光,继续传杯。”
闻砚桐有些忐忑,这一听就不是个简单游戏啊!
程延川又道,“传杯过程中不能洒酒,谁洒了谁就喝光,然后再满上。”
江暮声咧嘴笑了,“成啊,这游戏不错,听起来挺有意思的。”
几个学霸似乎跃跃欲试了,而闻砚桐却瑟瑟发抖。她转头看了一眼牧杨,见牧杨坦然自若,还有些兴奋。
闻砚桐很像握着他的双肩疯狂摇晃:你难道不担心吗?你不也是丁六堂的人吗?!
程延川率先开始,说道,“轻若鸿毛,重若泰山。”随后将杯子给了右边坐着的池仲简。
闻砚桐一脸迷茫,难道程延川说的是一种精神?
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??
池仲简接了杯子笑道,“一中有四,四中有一。”
等等等等,这是什么?
杯子传到杜沅手中,他想了想道,“时而有形,时而无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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