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昕仍然有些质疑,好似不大愿意相信。
偏偏牧杨还道,“我们仨都是憨批。”
池京禧便道,“别我们仨,就你自己吧,这等夸奖之词我受不起。”
他自然是一点都不相信这些话是夸奖的。池京禧明明白白的记得当初闻砚桐从饭堂里跑出来时撞到他之前,嘴里还骂着人,最后一句就是“你个大傻批。”
很显然是骂人的话。但是当时站在池京禧旁边的牧杨已经完全忘了。
池京禧懒得跟脑子不大灵光的牧杨解释,见侍卫还抱着包裹站在后面,便吩咐,“去屋里把东西放好。”
闻砚桐道了告辞,便和张介然回了房间,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,见天色还早,小沙弥也没啥安排,就想先吃点东西睡一会儿。
睡了没一会儿,书院的人陆续到了,屋子外边就热闹起来,小沙弥也敲开了她的房门,让屋中一个睡觉一个看书的人去庙中转转,熟悉地形。
闻砚桐正好也睡足了,裹着棉衣就出了门,和张介然一同去了人比较多的地方。
那地方有一座较大的神像屋,屋子前有七层斜面石阶分两边,中间一大块地是平斜面,结了厚冰,好多人在上面溜着玩。
闻砚桐一眼看见了吴玉田也站在人群中,正跟旁人说着话,她忽然心生一计,先给这小王八一个小教训。
“张兄,帮我个忙。”闻砚桐戳了戳身边的张介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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