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也都被吓了一跳。
她恼了,伸手去掐牧杨,“你又干什么又干什么!”
牧杨匆忙挡下她的手,有些慌张的问,“我怎么觉着你这故事有点不对味啊?那脚步声是不是秀才妻子的?她不是死了吗?”
“你能不能闭上嘴安心听故事?”闻砚桐气得蹬了他两脚。
牧杨便喊道,“能能能!别蹬我……”
闻砚桐又把脚缩回棉被中,顺了顺气儿。
程昕便道,“杨儿你要是害怕就先回去吧,你方才那一嗓子把我们都吓到了。”
牧杨梗着脖子,“我哪害怕了?我就是确认一下!”
程宵道,“还说不害怕呢,你看看你脸都吓白了。傅子献比你还小一岁,都没害怕,你倒先怕起来了。”
牧杨闻言立马搓了搓脸颊,转头见傅子献只是怯怯的,并没有想象中的反应大,便纳闷道,“这故事闻砚桐是不是跟你讲过?”
傅子献摇头,“没有。”
邪了他娘的门了。牧杨暗自腹诽。
闻砚桐清了清嗓子,把牧杨打散的气氛又重新拢起来,慢声道,“男子听到那脚步声之后意识已是有些清醒,但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睛,只觉得有什么黏住了眼睛一样,不过那脚步声只在周围徘徊了半夜,快到天亮的时候就消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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