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问完,就看见他右肩的血几乎染红了整个臂膀,顺着手臂往下滴,闻砚桐呼吸一窒。
果然受伤了。
池京禧知道她发现了,也没说什么,只道,“赶紧找到出去的路。”
闻砚桐慌张道,“对对对,出去的路,咱们怎么出去?”
在原书剧情里,池京禧最后找到了傅棠欢的房间,当时应当是害怕直接出去对傅棠欢的名声造成影响,他硬是在傅棠欢的房间里挺过了后半夜。
傅棠欢简单为他处理了伤口,天快要亮时,他才悄悄离开。
现在看来,竟是有点不合逻辑。池京禧在夜晚的时候没有从傅棠欢的房间中出来,为何待了半夜在天快亮的时候才出来?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?
“地图,你还拿着吧?”池京禧气息有些弱。
闻砚桐忙点头,从怀中拿出地图,害怕手上的血迹粘上去,她用指尖捏着边角。
但是方才受的惊吓太大,她的手惊不自主的在抖,十分明显。
池京禧看了看,忽然伸手,将她的手握住。
他的手很大,手指修长,一下就能把闻砚桐的手整个包住,掌心的温度滚烫,从血液的缝隙中能看出手背的白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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