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砚桐懊恼的咬牙。她要不是拖油瓶而是个闷油瓶就好了,这十几个人完全不用放在眼里。
池京禧见她拿着刀的手抖得厉害,没好气的在她头上敲了一下。闻砚桐吃痛低呼,就听他道,“蠢货,刀好好拿着,谁若是靠近你,你就砍谁。”
“可是我……我从没砍过人啊!”闻砚桐颤颤巍巍道。
池京禧沉吟一瞬,“就像你砍无惰鸡那样去砍。”
闻砚桐眼睛一瞪,这人怎么能跟鸡一样呢?
杀鸡是为了吃,可是杀人呢?杀人是犯法的呀!受过二十一世纪法律法规教育的闻砚桐,一时半会无论如何也迈不过这个坎儿,面对这些暴徒吓得两腿打颤。
这大概就是一个现时代普通女性面临危险最真实的反应了。像中写的那种穿越的女主角碰上危险的场面,睿智冷静,手起刀落,杀人跟剁骨头似的,闻砚桐完全不沾边。
她能够做到还稳稳的站着,好像已经顶天了。
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,周边的人再次杀上来,面目狰狞恐怖,手中的刀半点不留情面,就冲着肚子,脖子,头颅砍来,只要中一刀,不是被开膛破肚,就是被劈开头盖骨。
闻砚桐哪能应付得了?
池京禧身子一旋,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躲开刀刃,从袖中翻出一把巴掌长的短刀,刀锋一转,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出手的,就把人的喉咙割破了。
但是即便他速度再快,喷溅出来的血还是染红了他精致华贵的外袍,点滴洒在了光洁的下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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