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把布巾浸湿,将上面的血搓洗掉,再去擦脖子,擦过滚动的喉结,白皙的侧颈,连耳朵后面都没落下。
侍卫将水换了一道,她一洗,水中又泛着血色。
擦完了脸和脖子,又慢慢的把两手擦干净。
滚烫的湿意混着柔和的力道在皮肤上滚动,池京禧从其中感受到了闻砚桐的小心翼翼。
他点了墨的眼睛好似淬了碎星般,光芒微弱的闪动,透出了些许柔软来。
闻砚桐把池京禧的手反复擦了好几遍,才把血污擦干净,又怕热气跑了,就赶忙用棉被将他的手捂住。
仍然在等待之中,医师也不知道过多久才会来,闻砚桐不敢放松警惕。牧杨一直在跟池京禧说话,但池京禧的回应越来越少。
闻砚桐见状便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对池京禧道,“小侯爷,吃点东西壮壮力气吧。”
池京禧没有拒绝,但也没有答应,只是看着她手上的东西。闻砚桐就赶紧把油纸拆了,里面是两块夹馅薄饼,是她怕坐马车的时候饿揣怀里的。
饼的表面一层有些温温的,那是在闻砚桐怀中捂的温度。
她把其中一个递到池京禧的嘴边。
池京禧起初没动弹,闻砚桐以为他不想吃,正要劝时,就见他张开嘴咬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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