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砚桐……闻砚桐?”牧杨喘着粗气,脑子好似慢慢清醒了,捧着闻砚桐的脸仔细看了看,发现真的是她,当下抓着她肩膀惊道,“你方才说禧哥怎么了?!”
“他受了重伤,你再耽搁就要咽气了!”闻砚桐脸上的惊慌失措没有一点作假的样子,把牧杨吓得够呛。
他飞奔出房间,对侍卫道,“去把仟远哥叫醒!立即去请医师来!”
侍卫领命立即行动起来,牧杨也没有停顿,拔腿就往池京禧的房间跑去。
跑到一半的时候,闻砚桐在后面叫他,“他在我房里!”
牧杨急急的拐了个玩,愣着头直接冲进了闻砚桐的房中,将门摔得轰然作响,大喊道,“禧哥!你在哪!”
还不等池京禧回应,他就直接撩帘进了房,就见池京禧浑身是血的坐在床上,被褥也被血浸染了一大片,触目惊心。
牧杨当即泪盈双目,哭喊着奔到床前,“禧哥啊——!你这是怎么回事啊!千万要撑住!”
池京禧被他的大嗓门吵得耳朵疼,眉毛拧起,“我还没死呢,哭什么丧。”
牧杨伏在床上,“闻砚桐说你快不行了!”
池京禧眉毛微抽,“暂时撑得住。”
闻砚桐随后跑来,见牧杨正大喊大叫,忙上去将他拽倒在一边,平息了下呼吸,放轻了声音对池京禧道,“小侯爷,你血流的太多了,医师一时半会儿来不了,必须要尽快给你止血。”
池京禧墨眸中凝着光,对她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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