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砚桐的这张小床已经被池京禧的血染了大半,根本无法再睡人。
几人经历此事,又提心吊胆的等了大半夜,这会儿放松下来之后也都疲惫不堪,困意上头。侍卫去房中取了池京禧的衣裳来,闻砚桐小心翼翼的给他披上。
他现在右肩不能动,穿衣都十分费劲,生怕一不小心给碰着了。
池京禧倒觉得无所谓,约莫是伤口上敷了镇痛药,神情好看多了。
牧杨扶着他往屋外走,剩下几个人在后面跟着。
池京禧在迈出门槛前停了一下,转过头来,隔着几个人看向站在小房间门边的闻砚桐。
牧杨问道,“怎么了禧哥?”
闻砚桐也将疑惑的眼神投去,似乎在询问池京禧还有什么事。
池京禧顿了顿,问道,“你夜间睡在何处?”
闻砚桐愣了一下,心想这确实是个问题。她看了看牧杨,说道,“牧杨不是跟傅子献一起睡吗?那我便睡他的房间好了。”
说着还要征求一下牧杨的意见,“如何?”
牧杨点头,“去睡吧,反正那房间在空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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