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。”皇帝道,有些不服气道,“谢我做什么,这冠字是你爹非要自己取的,我取的他不让用。”
安淮候笑了笑,“一早定下的。陛下把名抢去了,好歹把字留给臣这个做爹的。”
池京禧站起身后,眸光沉的如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幽幽的朝闻砚桐的方向投来目光,但却没看到人。
随后安淮候带着下人走到池京禧旁,将他的头上的玉簪拿下来。换上一顶红如朱砂的玉冠,颜色很是暗沉,中央嵌着切面分明的琉璃石,周边刻着金色的祥云纹。
皇帝笑着问,“你为何取字为单礼?”
“单通善,也通擅,臣是希望犬子能够多懂些礼节,不管走多远的路,心中自有规矩,也有善道。”
池京禧微微一笑,“谨遵父亲教诲。”
冠字结束之后,皇帝便宣布开宴,大殿的人又逐一回到了小房间里。
池京禧往房间走了两步,再回头看,就见那些莺莺燕燕的女子往房间中进,有不少人朝他明目张胆的投来目光。他的视线在那些女子身上绕了两圈,没找到。
方才视线昏暗,那人又躲得飞快,他看的不是很分明。
好像只记得那个酷似闻砚桐的人,唇上有一抹胭脂红。
闻砚桐夹着脖子溜进了房中后,热腾腾的佳肴一道接一道的端上桌子,屋内也变得热闹起来。但是这些热闹也不是属于下人的,贵妇千金们吃饭时,她们只能在后面乖乖的站着,时不时端茶倒水的伺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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