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砚桐心中一痛,暗道牧杨啊牧杨,这可不能怪我,是你自己太蠢了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就见傅棠欢突然从衣袖中拿出一个椭圆的瓷瓶,盖子一挑开,甜腻的桂花香气便一下子散出来。
“来,”傅棠欢拿了个小毛刷,“我给你唇上点些颜色。”
闻砚桐吓了一跳,“这、这就不用了吧。”
“你这脸与平常的没什么两样,万一叫人瞧见了恐怕会一下子认出来,我给你上些颜色,既显得精神,又能遮些旧面。”
“啊!”闻砚桐大骇,摸了摸脸,“很明显吗?要不我还是别去年宴了吧,万一叫人认出来可就遭了!”
她扮男装的时候,每日都要在脸上画粗一些的眉毛,更显阳刚之气,这次出门虽没有化妆,也把眉毛给擦了,对镜子照了许久,觉得应该看不出端倪之后才出的门。
谁知道傅棠欢竟然说一下子就能给认出来,太要命了。
傅棠欢看出她的忐忑,便拍了拍她的肩膀,说道,“别担心,有我在,不会有事的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用小毛刷在闻砚桐的唇上留下了一层胭脂红,笑道,“这样才好看。”
闻砚桐倒没在意,只是一直担心自己会被发现的事,萌生了强烈的回家念头。
但是马车已经过检,跟着大队伍驶进皇宫,已经没有退路。
一路上经过了四道检查,一次比一次严格,而后就是长长的宫道,直到天快黑时,才到达了年宴的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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