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倒是有些惊喜的看了看牧渊,一下子笑起来。牧渊当初入朝的时候,是个斗大的字不识一个,但是功夫了得的莽夫,一个人拉低了整个绍京朝官的文化水平。
后来官职高升,皇帝按着他的头去读书认字,这才摆脱了文盲的称号。
但是他很少把成语用对,一般就看个表面意思然后瞎用,惹了不少笑话。只是没想到这次倒是用的不错,若非是满朝文武家眷皆在,皇帝甚至想立即给牧渊封赏。
傅盛不动声色道,“牧将军说笑了,上回喝醉拉着江尚书的次子喊儿子的人又不是我,我又怎会不喜这热闹场面。”
他说的是去年牧渊喝醉之后的事,临近年宴散场,他喝得迷迷糊糊,揽着江暮声的脖子直往马车上拉,牧杨在后面追赶。
江暮声挣扎解释时,他也没听进去,只一个劲的喊,“儿子!我是你爹啊!跟爹回家!”
此事让朝官们笑了好久,后来很长一段时间,江暮声看见他就要绕道走。不过这事本渐渐过去,却不想又被傅盛给翻了出来,一时间笑声才大殿里漫延开来。
牧渊一听他揭短,气得脸红脖子粗,“我那是喝醉了!”
傅盛依旧一脸平静,“哦……那看来这次牧将军要少喝点了。”
牧渊就是有十张嘴,也辩不过傅盛的,如果皇上允许的话,他更想用拳头跟傅盛一分高下。
目不识丁的莽夫,全身上下就骨头和拳头最硬。
皇帝笑着出来打圆场,“依朕看,丞相少说两句,将军少喝两杯,刚刚好。”
傅盛拱了拱手,以做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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