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杨正是气头上,什么都不想计较,问都没问就与闻砚桐换了个位置。
闻砚桐坐下的时候,装作眼瞎了一样,在池京禧的鞋上留下了半个脚印。
池京禧感觉脚上传来痛感,低头一看,洁净精致的锦靴上印了明显的脚印,相当明显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眼睛是让猪油蒙了?”
闻砚桐哎呦了一声,道,“小侯爷,真是对不住,方才没看见。”
她说着,就作势往掌心呸了一口,弯腰往他的鞋子摸去,“我给你擦擦。”
池京禧立即把脚一挪,拎着闻砚桐的后领子把她拎起来,“你是存心恶心我?沾了唾沫的猪蹄子不准碰我。”
闻砚桐搓了搓手掌,笑着点点头,随后转头对掌柜的道,“让我先上去吧。”
话一出几人都惊了,牧杨更是眼睛都瞪大了一圈,“你怎么了?给气昏头了?”
傅子献也道,“闻砚桐,你真的要上去吗?”
池京禧也惊愣了,还以为闻砚桐是被他那两句骂的受了刺激,赌气要上去,便道,“如果你非要用你那手摸我的鞋……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闻砚桐失笑,说道,“我也想上去试试啊,我一直有苦练箭术的,不过三箭而已,若是没中也不吃亏。”
若是真的没中,她的箭术就会跟池京禧的形成对比,有了她的衬托,池京禧总不至于被笑话的那么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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