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也是,二月天还冷得厉害,哪来的花呢?
她跟着花茉拐了七个弯,走到排竹木房钱,正有人在其出入。
花茉道,“最边上的那个房间是我特地给你要的。”
闻砚桐连连道谢,进门之后发现屋子虽不宽敞,但也有两个隔间,衣裳就挂在竹架上。颜色是稍暗的茶花红,领边绣的银丝卷云纹,外覆轻薄的墨纱宽袖纱衣,坠及脚踝,所以看上去颜色没有那么亮眼。
不过男子穿来,还是稍显艳丽了些。闻砚桐疑惑的看了看花茉。
花茉也跟着笑,“这可是宴会,自然要穿的漂亮些。”
她把闻砚桐拉到铜镜前,桌上摆着各样的花簪头饰,琳琅满目,还有些瓶瓶罐罐,不知作何用的。
花茉把花簪分成四拨,两拨为簪子,两拨是花饰,“这些都是你等会要戴的,从这里面挑四个你喜欢的。”
闻砚桐咋舌,没想到宴会上要打扮得那么花枝招展。不过想来也是,毕竟也不是普普通通的宴会,且艳丽不分男女,古代有个朝代就特别流行男子在头上带花,纹花臂。
“你先去里间把副换上。”花茉挽起袖子,“我给你打扮好了再去忙其他事。”
闻砚桐应了,然后取下衣裳,撩开棉帘去了里间,站在屏风后快速换了衣裳。衣裳很合身,看看遮住脚踝,倒不至于拖在地上,外面的那层墨纱让衣裳变得很有仙气。
特别像电视剧里腾空而飞的那些仙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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