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砚桐也上了牧家的马车,整个躺在马车软榻上,长舒了口气。
而那边,池京禧撩帘上了马车,落座之后,程延川便令马车启程,车厢内时安静下来。
池京禧静坐了片刻,忽而从怀摸出张揉皱了的纸,慢慢展开。
他低眸看着纸上的字,静了好会儿。
程昕见他直盯着,便伸头过来看,“在看什么?”
他将字看了边之后,脸色猛地沉了下来,“这是何意?”
程延川坐在对面,疑惑道,“怎么了?”
池京禧倒没什么变化,而是抬眼问道,“涉昭哥,百花宴上的茶水会用什么茶?”
程延川不明所以,却还是道,“是邻国年贡的龙井,父皇特批给我,要我用在百花宴上的,父皇对你选妻的事还是很重视的。”
池京禧神色晦暗不明,墨眸深沉,没再说话,而是转手把纸放在了桌子上。
程延川见,瞬间明白了上面的意思,沉声道,“这纸是谁给你的?”
池京禧缓声道,“闻砚桐。”
闻砚桐回去之后吃了饭,就泡了个热水澡,舒舒服服的睡觉了,其他事概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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