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东西……”花茉凑近看了看,“这不是前两日玲珑阁拍卖的象牙云纹簪吗?是个名贵东西,拍卖当日朝歌有好多人想要呢。”
闻砚桐拿着簪子反复看,“根簪子能有多名贵。”
“贵就贵在象牙和边上的祥云纹,每朵祥云的卷纹都不样,里面嵌了暗金,据说在阳光下会微微闪光呢。”花茉笑道,“看来小侯爷当真是对你好。”
闻砚桐拿着簪子,眼里爬上了细微的笑意,她将簪子收了起来,随意拿了桌上的花饰让花茉帮忙戴上。
“花姐,这宴会上是不是还有戏演?”闻砚桐佯装不经意的问。
花茉道,“是啊,不过咱们先演,那些戏班子在咱们后面呢。”
闻砚桐暗自算了算时间,宴席开始差不多是未时过半了,等她奏完奚琴,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去现场候着。
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,但是若不去看着,她总是觉得心慌。不是不信任池京禧他们,只是害怕有意外发生。
闻砚桐在房等了半个小时左右,花茉便喊着她跟其他琴演人汇合,先前练习时就见过面,但是都不大熟。毕竟那些人都是宫里的人,她却是宫外的平民,又是被花茉动私权带进来的,那些人眼里有偏见也正常。
她也不乐意跟这些人说话。
闻砚桐抱着琴跟在花茉身后,就看见了那个直被花茉当做对头的女子。年纪稍大些,面容上有些许明显的细纹,眼里尽是看人不起的傲色。
她身后跟着花茉说的那个有点天赋的徒弟,是个十七的小姑娘,名叫郝婧,听说也是自小就学琴的。闻砚桐见过她奏琴,虽然她模样普通,但是弹起琴别有番气质,只是这小姑娘挺刻薄的,跟她师父有几分相似。
闻砚桐存心恶心她,走近了之后吹了个响亮的口哨,冲她不正经的扬了扬眉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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