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砚桐看,那件加棉外袍不知何时披在了自己身上,她打个哈欠,“那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池京禧道,“戏演差不多要开始了,现在去正好。”
闻砚桐哦了身,忙起身把棉袍让在软椅上。想来是池京禧进门之前就吩咐了侍卫盯着时辰,所以方才的敲门声是在提醒。
她跟着池京禧同去了另处地方,是座青瓦楼,檐下坠着长长的流苏,远远看去十分精致。
楼有两层左右高,是座专门供唱戏的戏楼,屋顶上有各种精巧机关隐藏在暗处,通常用来吊人高空用的。
楼的座椅是散座,没有那么规矩的排列,但是每个位子设计好的,都能看见台上的戏子。
池京禧进门之后带着闻砚桐来到程昕旁边,另边是牧杨。
牧杨见他,当下直起身,“禧哥,你去哪了?老半天没看见人。”
池京禧道,“被请去喝茶了。”
牧杨看见闻砚桐,高兴道,“你还把闻砚桐带来了?”
池京禧指了指自己的位子,“你坐这里。”
闻砚桐看,这里就才个位子,当下摇头,“那小侯爷坐在哪?”
“我有事,不在这里。”池京禧道,“你在这坐着,等戏演完,我就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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