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捡的?”池京禧微抬眉尾。
闻砚桐点点头,“当日出去买东西的时候,从戏楼的侧门出去的,在那捡了这张纸,我不明白上面的意思,所以就想给你,你那么聪明肯定知道上面是何意。”
这话乍一听是很明显的谎话,但是确实没有依据推翻。
毕竟上面的字迹也不是闻砚桐的,上面也没有她的名字,池京禧就算是再怀疑,也不能按着她的头认下这张纸。
池京禧沉默了一会儿,果然不再追究这件事,而是道,“想回家吗?”
闻砚桐立即明白,这是要出发回长安了,于是点点头道,“当然是想的。”
他弯唇笑了,一双笑眼中藏着缱绻的温色,“那就收拾收拾,回长安吧。”
从朝歌到长安,当中隔着千山万水,和数不清的大路。
闻砚桐带了很多衣服,盘缠倒是次要的,她不知道路程多远,衣服肯定是要带够的。
侍女只带了茉鹂一人,荷莺则留下来守家。
池京禧还特地派来了一批人进了闻宅,立了一个年长的男子为管家,帮她掌管闻宅。
将一切都打点好之后,闻砚桐带着行李和租来的马车,一大早的就等池京禧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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