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自由在她身上,变成了致命的吸引。然后以一种无形的形式,传给了身边的人。
池京禧的眸光定格,看见闻砚桐嘴边的口水慢慢流下来,仍旧一派波澜不惊。
她就是这样的人。
池京禧暗暗想。
也不知道看了多久,直到他眼睛有些酸涩了,才慢慢移到别的地方。
朝歌到长安这条路,池京禧走了十多年,每一次都觉得这长长的路途索然乏味,一刻也不想在路上停留,但是这次有些不一样。
这次池京禧倒想慢一些。
闻砚桐醒的时候,身上盖了棉毯,她揉了揉眼睛一看,发现这还是当初被池京禧抢走的那一条。
池京禧在对面坐着看书,出了偶尔翻动书页发出声响之外,他基本是静止的。
闻砚桐打个哈欠坐起来,只觉得精神气爽,忍不住脱口而出,“小侯爷,你这床睡着太舒服了。”
池京禧低低应了一声,“呼噜声把马吓得都不赶路了。”
闻砚桐大惊失色,“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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