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因为朝歌要严格控制进出贸易的人,反而没有长安的来得富裕。这里聚集了五湖四海的商贾,琳琅满目的店铺酒楼随处可见,一条大街阔至八辆马车并架前进仍显宽敞。
闻砚桐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,只看一眼,就被这盛世长安给惊艳了。
是与在朝歌完全不同的感觉。
身处朝歌的时候,只觉得那个地方虽然也繁华,但是繁华中套着枷锁,街上随处可见的巡逻官府,来往的人脚步匆匆,若非出现热闹事,一般不会轻易停留。
但是长安不同,长安的街头到处充斥着自由的气息,街上行走的人衣着服饰各不相同,有的差别很大,想一个各种国度杂糅在一起的都城。当然大多数还是绍京人,他们在街头奋力叫卖,热情的欢迎四面八方的游人。
闻砚桐兴奋的头卡在窗边,愣是不愿意收回来,东张西望。
池京禧敲了敲窗框,“你家快到了。”
闻砚桐这才把头缩回来,“啊?”
池京禧挑眉,“你不记得你家在哪?”
闻砚桐嘿嘿一笑,“这不是离家久了些吗?有些路边的铺子都换了模样,我认不出来了。”
长安城中心有一条大路,长至数百里,路的尽头再往东一转,就是闻家了。
闻砚桐下马车的时候既忐忑又不舍,踮着脚扒着窗框往里看,“小侯爷,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?”
池京禧由于不想给闻家造成麻烦,便没有下马车,只在窗边道,“若有时间,我定然会来找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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