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砚桐倒不在乎这点饭钱,先笑着应下了。
二表哥十分慷慨的给闻砚桐点了才之后,便闲着与她搭话,“桐桐,听说你前段时间一直在朝歌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闻砚桐便道,“前几日刚回来的,一直在朝歌学绣呢。”
二表哥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,又给闻砚桐添了被茶,“你说说你,咱们长安还缺学绣的地方吗?一个姑娘家,又何必跑那么远去朝歌,又不安全,也不方便的。”
闻砚桐觉得捧着杯道,“不过是听闻朝歌有一家秀坊十分出名,便想着去看看。”
“长安也不比朝歌差啊。”二表哥轻嘬了一小口酒,乐道,“年后三姨姨回门的时候,我听见她说你年纪合适了,打算给你寻个如意郎君呢。”
闻砚桐诧异,“这事儿我怎么没听说?”
“三姨姨已经再给你物色了。”二表哥道,“咱们长安城里,才子俊朗多的是,你若是瞧上哪家的就跟三姨姨说,以闻家万贯之财,谁的门槛进不了?”
这话说的就有些夸大了,但是闻砚桐并没有反驳,而是笑道,“二表哥别光喝酒啊,免得喝醉了。”
二表哥摆手,“表哥我的酒量没那么浅。”
闻砚桐没说话,夹了面前盘子里的一块糕点垫肚子。
二表哥沉默了一会儿,就开始不消停了,叹道,“想我今年也二十有三了,也该到了娶亲的年纪,我爹娘年前年后的给我物色了好些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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