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挨打的时候,嘴里的两颗虎牙刺伤了口腔,流了不少血,医师便把他的嘴掰开给他上药。
这一顿挨的着实不轻,脸上都敷了浓稠的草药膏体,被包的只剩下一双眼睛了,只怕是抬回家之后连他亲爹娘都不认识了。
不过相比苏鸣炜被敲碎的牙,和脱臼的下巴,王勤的伤势还是要好那么一点点的。
一番伤势处理下来,已是天色将暮。
医师抹了一把汗,又去抓药写药方,叮嘱他忌口和用药方式,小厮一一给记下,然后才叫醒了昏昏欲睡的闻砚桐。
小厮对闻砚桐道了别,然后抬着王勤上了马车,连忙往家中赶。
闻砚桐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腰,想着池京禧还没回来,便想要出门看看。
天幕与淮河相接,月亮高挂在空中,夜色之下,整个河面星光点点,与倒影交辉相应,美不胜收。
闻砚桐站在淮河边看着,身旁都是池京禧留下的侍卫。
将这些美景收入眼中,闻砚桐想起古人做什么都喜欢吟诗的习惯,于是也忍不住想效仿,“啊!河呀——你竟如此美丽,如此动人!”
“你在干什么?”身后突然传来池京禧的声音。
闻砚桐差点吓了个公鸡打鸣,一回头就看见他双眸含笑的站在后面,惊喜道,“你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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