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砚桐啧了一声,“闻兄闻兄的,这才多久没见就又跟我见外了。”
她是真的很烦这一声“闻兄”。
傅子献无奈一笑,“是我的不是,忘了你不喜欢这称呼。”
闻砚桐也笑了,说道,“就这两日到的,我在长安听闻牧杨出事,便坐不住,赶快来了朝歌。”
傅子献了然,“牧少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,你要去探望吗?”
闻砚桐点头,“自然是要的。”
傅子献便叫人备车。他如今比闻砚桐高了不止一星半点,举手投足间也有了沉稳,以往总是腼腆的表情,现在倒不会轻易露出了。
男孩子的成长总是在一夜之间的,傅子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了。
坐在马车上时,闻砚桐便与傅子献闲聊。
“休假的这些时间里,你跟牧杨经常见面吗?”
傅子献想了想,“算是吧,他手受伤以后,牧将军便总是发邀帖给我。”
闻砚桐有些意外,“牧将军吗?他不是一直不喜欢牧杨与你来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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