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京禧带着他走了两步,蹲在一处石墩前面,指着上面道,“看,这是你当年刻下的。”
牧杨原本已将此事忘的一干二净,经池京禧提醒才想起来,惊喜道,“我竟然把这事给忘了!好多年前的事了。”
闻砚桐听了后也想凑过去看,结果被牧杨故意一屁股给挤开,她气得咬牙。池京禧便让了个位置冲她招手。
闻砚桐欢喜的过去,蹲下来一看,就见石墩上刻着简易的图案,坑坑洼洼的,或许是年代久远,那些线条都变得十分模糊了。
牧杨用手摸了摸,拂去了上面的灰尘,指着道,“这是我,这是禧哥,这是仟远哥。”
乍一看就是三个火柴人,难为牧杨还记得自己画的是谁。
程昕也笑着走来,“没想到那么多年了,这画竟然还在。”
牧杨道,“是啊,当年画的时候,我站着就能画,现在再看只能蹲下来看了。”
闻砚桐连忙起身,给程昕让了位置。毕竟是属于三个人的往事,她也无法感受到牧杨语气里的感慨,于是走到了傅子献身旁。
傅子献脸上尽是困倦,盯着面前的金山发愣。
闻砚桐诧异,“怎么了?你昨夜没睡好?”
傅子献听到她的声音,似被小小惊了一下,然后才侧目看来,嗓子有些哑道,“还好。”
“你这也叫还好?”闻砚桐见他眼睛里都是红血丝,想也知道他昨夜没睡好,知道他昨夜是装睡。
傅子献轻轻揉了揉眼睛,“只是觉得有些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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