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格外的冷,寒风钻进了他薄薄的外套,他整一个人都快冻得失去知觉。
他从菜市场买了烤鸭出来,见着路边有一个破败的门面。
是一家福利彩票。
他忽的停下了外壳损毁大半的电瓶车,靠在路边,早已经不复清晰的眸光紧紧盯着那个狭小的店面。
他的眼睛年前就不行了,去医院看,医生说需要五万元的手续费。
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就是没钱,拖着拖着,就再也看不好了。
“阿爷,怎么了?”坐在车后座的小姑娘唤了唤他。
小姑娘大概也就五六岁的模样,皮肤极白,被包裹的极好,与在寒风中微微颤抖的黝黑的他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他那浑浊的眼神中好像泛着光。
“囡囡,我们去买一张彩票好不好。”
“就一张。”他在心中默默告诉自己。
多了,也没有钱了。
那小女孩似乎来了兴致,使劲摇晃着衣服袖子--她穿的是一件很大的,破旧的棕色外衣,她的手藏在了袖子之中,露不到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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