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,好呀。”小女孩甩着手叫唤着。
他的脸上露出来了那么几分笑,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他的语气还有那么几分宠溺:“待会儿囡囡你来喊数字好不好。”
即便是被裹得严实,可那小女孩从电瓶车上一蹦而下的动作可一点都不含糊。
她蹦蹦跳跳的,站在马路当口,那双大眼睛朝着他眨呀眨。
他的眼眶中似是有什么东西划过,润泽了他那被寒风吹的快要裂开的脸颊,他无意识的用粗糙的起了老茧的手摸了摸脸,就像是无数个烈日中,他在工地上干活时抹去额角的汗水一般。
工地上大多是一些卖体力的年轻人,像他这样超过六十岁的是没有的。
他与其余的年轻人一起,搬着砖,活着水泥,动用着那个早就已经没了知觉的身体。
他原以为自己可以再坚持一段时间的,这个家还可以撑一段时间的,可他却是高估了自己。
一张病单开在了他的面前--腰间盘严重突出,要么动手术要么再也不能从事任何的体力劳动。
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行了,可是如果不干活他该怎么办,这个家该怎么办?
囡囡还这般小,她该怎么办?
他不知道,他好似看不到前方的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