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真让人伤心啊,”瑞克做出一脸委屈的样子说,“我还以为咱俩是一伙的呢。”
“没错,但是……”柯尔犹豫了一下,如果是两天前,他绝对能清楚定位这个“一伙”,只是他们俩都没有主动提过圣诞节那一场疯狂算什么,所有事情都好像如去明尼阿波利斯之前一样,或者说瑞克和他都避而不谈来保持一样——即使他们都心知肚明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“但是?”瑞克严肃了神情,挑着眉毛等下文。
“但是,我保留质疑你的权利。这个人权要求很合理吧,美国人?”柯尔觉得自己被瑞克带坏了,要不然就是自己本身就有就有这种邪恶因子——原来用国籍的刻板印象攻击别人是这么爽快的一件事。
“作为一个‘美国人’”,瑞克笑着加重了咬字,“我只能举双手赞成你这个观点。但还得请你务必使用这个配偶的福利,把这五张票送出去。因为假如我生日当晚家属座上空空荡荡的,康纳利他们是绝对不会忽略的,而我一点都不想被他们逼问为什么西亚一家不来看比赛。”
真巧,柯尔也不想。
……
“你说你有五张票!?”新同事马特不敢相信般地又低头看了看票。
柯尔早预料到会是这种情况,拥有五张前排票绝对是不正常的事,这也是他选择把票送给马特的原因——马特算是他在芝加哥第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了。但即使这样他还是没办法解释这五张票是怎么来的,所以只好简单地回答了问题:“你没有听错。”
“你是和黑鹰的销售人员睡觉了吗?我们现在在讨论的是一层的、就在玻璃前面的、票!五张!”为了强调马特抖了抖手里的球票。
“没错,五张,”柯尔警惕地环视了下隔壁的工作格,还好午饭时间同事都不在,“但如果你继续这么嚷嚷,我没办法保证五张票都能是你的。”
“你不打算去吗?”刚刚还在兴奋的人皱起了眉毛。
那是柯尔一开始的打算,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别人面前装成完全不认识黑鹰球员,所以最安全的方式就是不去。但是被马特这样一问,他却犹豫了起来——他做过运动员,当然明白看到观众席上的家人时有多让人欢欣鼓舞,只是家人……他和瑞克算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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