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身边的瑞克哈哈哈地爆发出了一阵笑声，熟练地一打方向盘，除冰车就缓缓地开始调转方向。
柯尔看着刚刚除冰车开过的冰面被熨压得平滑如镜，震惊地张大了嘴。好半天才反应过来，自己被耍了。
“你会开！”柯尔在瑞克的手臂上掐了一把，但冬天穿得厚，根本掐不到肉上。
瑞克还假模假式期期艾艾地躲开了，嘴里说着：“开车呢，别闹。”
柯尔气不打一处来，直接一巴掌拍在瑞克背上，追问说：“特殊证件也是蒙我的？”
“哦，那倒不是，”瑞克偷瞟了他一眼，摇摇头补上了一句，“要驾照的。”
“**！”柯尔一跺脚，抄了手一下倒在椅背上，上下打量着瑞克，还是气不过，一抽手拍在瑞克大腿上。结结实实的一掌，震得他手心火辣辣的，但听见瑞克嗷的一声，他还是觉得很值得。
“我就是想和你开个玩笑。”
柯尔眯着眼又抬起手，在刚刚拍在瑞克腿上那一掌的位子拍了拍，咬着牙说：“很有趣嘛。连不会发动也是玩笑咯？”
“是，是，”瑞克讪笑着，老实交代了，“但我也是以前在冰场打工的时候学的。”
柯尔抽回手，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，侧过脸去不想再理这个王八蛋了。一看手机，十来个未接来电蹦了出来，还有两条短信。一条来自布莱恩，一条来自未知号码。
“新进展，速回电。——布莱恩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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