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话呀。”瑞克下意识地回答，偏过头才知道柯尔的声音为什么突然嘟嘟囔囔的，他半张脸埋进竖起的衣领里，目光灼灼的，但总是比在家里的样子柔和了一些。
“所以我说的是‘想要’。”露在衣领外的那双眼睛审视着他。
“那也没有。你是专业的，不需要我劝什么。”
柯尔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立马低头假装看射手，冲自己一伸手说：“塑料袋。”
瑞克注视着蹲在射手面前的背影，想着：行了，可以回家了。
可一回家，柯尔又坐回沙发上了。
瑞克在厨房里装做倒水，暗中观察了一会，看柯尔像是真有了平时的工作状态，安心了一点。
“我先去睡了，晚安。”
沙发上的人没反应，眼中冒火地盯着手里的几张纸，估计今晚又是一个通宵。
瑞克躺在床上，玩着无名指上的戒指，正想着平时没发现柯尔的脾气这么硬啊，卧室的门就被打开了。瑞克被走廊的灯光晃了一下眼，眯起眼偷偷教训了自己一句：真不能背后说人坏话。
“做吗？”
柯尔问得粗声粗气，一点都不像邀请，听上去更像是问他“找打吗”。
“当然。”
在此之前瑞克对愤怒/\/\/忄生/\/\/\/\/爱没有什么旖旎的幻想，但此时此刻他有了，真实而具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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