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之后,比利时。
太阳慢慢落了下去,夕阳的余晖映照在小别墅的屋顶上。
随着光线渐渐微弱,整个房子看起来也显得分外阴沉,再无往日的一派生机。
别墅二楼,睿阳的房间里,电灯全都被关上了,只有几支残烛“滋啦啦”地跳动着微弱的火苗。
房间的中央新摆放了一口透明的冰棺,睿阳的遗体安详地躺在里面,好像睡着了一样。
空调的温度也被开得极低,整个房间俨然成了一座冰窖。
童心早已不修边幅,单薄的夏装外面仅披了一件牛仔夹克御寒,神情麻木。
她趴在那个冰棺上,已经发呆了整整一天了。一句话都不说,一动也不动,看上去似乎更像是一具“干尸”。
墨言和萧旭都不敢前去打扰她,心情更是分外沉重。
俊一那么自然而然地守在她门外,也同样失神地若有所思着。
他手里紧紧握着的是睿阳生前的著作,这几天都快被他翻烂了,漫无目的地想找寻些什么。
耳畔还总是不受控制地回响起那温和友善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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