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卫衣的帽子提起来,盖在了头上,整个人窝进座位里,呆呆地看着窗外。飞机在跑道上,慢慢滑行起来。
此时的童心,心痛如绞。
没想到俊一居然如此懂她,没有一句劝她的大道理,但把该嘱咐的全都交代清楚了。
她所有的心痛都卡在嗓子眼儿里,发不出来,极力压抑着眼泪不流下来。
只能大声地咳嗽着,不停地咳嗽,咳得内脏都快吐出来了。胸口像是有一块大石堵着,蜷缩着摔在了地板上……
同样的夜幕下,龙泽忙完了山庄里一天的大小杂事,正要回去休息。
临近睿阳之前的房间,忽然听到有什么响动。遂停住了脚步,又仔细听了听。
这个房间已经5年没人进去过了,龙泽谨慎地推开房门。“岛……岛主?”不觉吃了一惊。
弘烈此时正坐在黑漆漆的床板上。
龙泽打开了灯,才发现弘烈眼眶微红,颓废不已。应该是哭过了。
“您怎么……”
“阳儿……真的就……没啦?”弘烈还是无法接受这件事,觉得不真实。
“看大小姐昨天的样子,应该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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