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皓一路小跑,因为医务室在靠近宿舍楼的区域,所以离琴房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。大概跑了将近十分钟,卓皓推开医务室的门,此时他已气喘吁吁,胸腔也起伏不断。
医生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他一看卓皓跑得如此急迫,以为是哪里有人受了重伤,赶忙问道,“是受了什么伤?人呢?人在哪?”
卓皓被校医这样一问,他也变得有些不好意思,开口解释道:“你好,不是因为受伤,是我朋友,他有点发低烧和感冒。”
校医霎时收回了满脸担忧的表情,声调也平缓了下来,“是想来开点药?”
“是,麻烦你。”卓皓第一次来学校的医务室,没想到却是为了给俞溪拿药。
校医又问了些症状反应,卓皓一一详细的回答他。最终,校医确定是因感冒而引起的发烧,他一边转身拿药,一边和卓皓交谈。
“你朋友是昨天淋了雨?”校医眉头微皱,眼珠轻轻一转,就猜出了事由。
“是。”昨天雨下得这么大,其实也很好猜到。
“简直是胡闹,明知道下雨,都不看天气预报再带伞出门?”校医老爷爷责任心还挺强,看到这些不爱惜身体的年轻学生,忍不住呵责道。
卓皓刚想说带了,校医却笃定肯定是因为没带伞,他继续说:“就算没带伞,难道就不能等雨小点再回去吗?”
说完了,他还感叹一番,“诶,你们这些年轻人啊。”
如此一来,卓皓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余地,只好虚心接受教训,“是,您说的是。”
卓皓接过医生递过来的药,付了钱之后,他将俞溪玻璃杯中的冷水全倒在了旁边的花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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